風滾糰草

緩慢復健中,寫寫文塗塗鴉啥的_(:з」∠)_

主食少前、刀乱、陽炎、黑塔,水團追蹤中。

英攻合本《光影》試閱:英法

       伊莉莎白陛下加冕那天,不曉得是我眼花,抑或西敏寺的霧又朦朧了視線……
  某個卷著波浪金的小子閃現於喧騰的各方政要其間,轉瞬間(相信我,僅只發生在眨動雙眼後)又像從沒存在似的。
  或許正被新時代崛起的滿腔欣喜、期冀與侷促不安沖昏頭,昏花見著了幻覺吧。
  我寧願如此相信。

  見證吧,法蘭西。
  見證不列顛輝日攀升頂峰的過程。

  我要你從頭到尾給我狠實釘入你那絢麗得令人憤恨的穹目中,
  我要你因我的輝煌興盛而扭曲你那美得連鳶尾也相形失色的笑靨。

  世界再也別想將我摒除其外,你們將為你們的輕鄙嗤笑倉皇無措。
  而你更是將體切入髓的那個。
  享受盛宴囉,我們的日子還漫長得可憎──

  親愛的法蘭西斯。

  ※

  波瀾劇烈掃蕩而過,船部底層儲物艙中的貨品理應相互碰撞(或撞擊艙內壁)而迸出爆音——然而大英帝國先生經縝密設計的、隔音精良的辦公室內,只若蚊蚋振翅的細微聲響,對決裁動輒數萬斤銀子流向的商業條約,並不構成什麼影響。

  見鬼的法蘭西。

  這句話複誦腦內已不下幾百回,當然這只是粗略估計,老實說自己壓根兒忘了抱怨那該死的鋪張少爺有多少次。

  噢,聽說他前陣子把印度洋的小島給吞了,還四處逢人便不斷誇耀她(聞言是只可愛的小女孩。法國人口味寬廣得令人作嘔,可不是?),例如「哥哥我可在南洋找著寶物啦──那風情甜美如熟成欲滴的葡萄,那容姿耀眼若旭日東陽!多麼想令人收納寶盒珍惜……噢!璀璨明珠!」之類的胡話。
  開玩笑,誰不明白他的行徑為種可笑挑釁,叫囂著他的勢力將狠狠壓下了自己的。
  羽毛筆俐落且熟練地滑下一個又一個弧圈折鉤,最後在「n」的部分完美作結。
 
  處理幾張近幾定讞的小協議,僅為了徒勞掩蓋稠淖又厚重的思緒──跟法蘭西那混帳抗衡已夠讓人心焦了,而阿爾弗──運轉至此嘎然停止,他粗暴揉按太陽穴藉以消停惱悶感與刺痛感,極度的。
  怎麼可能到現在暈船症狀才再度出現。
 
  重重吁了口氣,腦袋內的思緒轉移焦點般胡亂飄蕩。
  這時來點全身性按摩或許不賴,帝國先生心想。

  往龐雜交疊的牛皮套件堆瞥眼,無瑕押封上議會標章的訴願正擱在那兒,他能明白,就算跺下個鮮明的否決印,一切卻乏力挽回,大概好似閒置過久變味的茶飲、運輸途中損毀發爛的番茄,以及……
  烘烤過久而呈現一片黴黑的司康。

  他甚至止不住去臆測,臆測孩童稱讚自己廚藝的話語不過為敷衍,不過為謊言。

  「Fuck.」伴隨低碎聲怒喝,腕臂向側猛地揮打,啡黯牛皮文件無力地攤散於垂晃的吊床上。
  沒心思顧得背部砸向的,是遍佈污穢甚而朽軟後再被踩得塌陷和殘屑紛飛的腐木片。

  「英格蘭英格蘭,你還太年少輕狂。」

  言猶耳際。

  現在這世界的眾人逐漸發瘋癲狂了,強取豪奪、鯨吞蠶食為的增壯自我。
  如何不消潰融散於龐然無垠的晦暗……
  連你一介旁觀者也清楚不過。

  所以連將足步停駐於情緒漩渦的時間,也不容許浪費。
  拚盡一切去爭奪,不斷增強、吞納、吸收。
  直到筋疲力盡為止。
  不列顛群島化身的少年再度拂塵而起,奮力振臂撢甩,力道之蠻強仿若與自身信念強相輝映──無所不用其極地以之作為墊腳石,徹底踐踏榨盡後狠狠拋下,不存留一絲滯礙。
  「離北美大陸還剩約200海浬──」宏亮高呼穿透船艙,他知道他是時候該起行、是時候該將累贅感知泯滅,拋入心壑深淵。

  給那小子見識吧,自己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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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翎嶽風滾糰草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節操配死扛燒毀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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