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滾糰草

緩慢復健中,寫寫文塗塗鴉啥的_(:з」∠)_

主食少前、刀乱、陽炎、黑塔,水團追蹤中。

《少女前线》【瘾醉】LWMMG中心

有点意识流……总之我永远喜欢LWMMG.jpg  
不介意就看下去吧(掩面)
另外里面的LW设定有跟亲爹讨论过←
CP要素注意

    一晕石竹粉闯入眼当下,汤姆森随心揣测了几介身份,毕竟黑手党毛病积习已久——直与坚毅的匀称五官对上时,她一船子应对方案乾脆地作废散尽。

    上世纪末风行的俗套音色衬底,而焦油焚燃许许菸晕,伴浓烈难化的颓垢油味蘸上,构成这间小破吧法治外的浪漫。
    而杯中倒影、光影摆曳间,汤姆森约略察觉了。
    那孩子正欢快哼唱。
    声嗓一改往日淡弱,桀骜不羁,宛若擒猎的狼。

     顿时,一杯掺和水杂的劣质威士忌,也不再那麽扰心。她复黄革料指尖铿锵叩敲,硬头茧碰撞出的节奏,分外扎实。

    她不讨厌灵魂乐。

    墨镜隐蔽里,目光低垂,晃曳间紫稍复住了眼,正吟醉于午夜时分的电台小品。
    她在听。鼓膜震荡,涟漪升潮,一道曙光划破染着红紫浅晕的傍晚。

    「The thrill is gone.」激情已逝,女孩说。

    曙光殒落。
    星辰黯淡,坠落渊黑。

    「The thrill has gone away from me.」
   
    她掐红肤掌,欲射出手中的标。张口高歌洒脱,指节却止不住颤抖。

    「Although I'm still livin' on.」

    LW是这间小吧的常客,众人印象裡她质朴且俐落,偶尔后勤没派发下来的时光,总不漏她静静在吧隅喝闷酒的身影,虽然更多时候,她身旁巧妙地藏窝好几罐可乐。
    LWMMG其实不喜欢喝酒。

    “Chance. ”

    她是这台电子标靶台的纪录保持者,一双锐准若鹰的湛蓝,每每抓紧机运,从不迟疑连射,夺下所有鲜醒红心,博得满堂彩。
    然而,她夺不下那人类的红心。

    「But it's so longly I’ll be… 」
   
    色彩斑斓的标个个无助地四散,仰躺水泥地上,默默呼救。
    人群讶异着惊呼着,两珠渗水的混沌眸子刹那投中她的眼眶。之前LW射飞镖玩儿哪次没唱歌,只是这回醉茫了,牵动了感情心绪来唱罢。她口吻既往,沉着不迫依旧,只可惜,又是墨镜下的眯眼出卖了她。

    汤姆森确实罕少地动了气。
    于是她拉起鬆落兜帽往女孩一盖, 搂好怀中脆弱的孩子,塞足酒钱便风风火火砸门走人。
    耳畔犹闻几群寻欢登徒子,许是其中一个混小子,勐然哨了长啸。一瞬悄寂后,所有喧腾潮水灌饱耳蜗。世界再度转运回轨,没有人理会——
被世界所弃的孩子,只能殆尽于黑暗中。
   
    连警察都往正义背离,为何人类执意创造真诚?
    究竟这些女孩的纯粹嘲笑着人类,抑或女孩们最终发现,自己成了世界的虚幻不真,终究破灭?
    她只知道,自己该死地心疼这女孩儿。其他狗屁谁管了。

    两人顺遂地途走暗道回归指挥部,从后门无声无息熘进去。只要汤姆森她老大使眼色,肖小之徒自然让开一条路,压根没胆肆意妄为。
    她们一路狼狈避人眼耳,汤姆森熟谙指挥所任何一道人烟稀少的捷径——
LWMMG当然同样清楚得很,她可是指挥官第一位机枪人形,资历甚至比她丰厚得多。
    汤姆森看似护拥一团粉,眉宇吸吐间那副生人勿近,连平日和她交好的几位美国人形,也识相迴避开来。
    顶楼阳台灰灰濛濛,一直以来人烟稀少的阳台,此刻唯独两人伫立,周遭混凝土穿插钢筋包围环伺,格外冷冽扎人。
   
    「哈,哈哈哈……Fucking well…really…」
    女孩试图掩盖真相,试图假装一切如昔。但无济于事。
    她扯开比街巷濒死者还要难堪的笑容。
    一遍一遍地複诵,我不懂、我不懂、我不懂、我不……
    除了这俩,为数众多的人形无非没混下城区的,勤务外派间的空档,她们一群毛子跟上年纪美国佬,经常脱缰野驹似在那玩脱,烂醉如泥。而乖巧温顺的年轻人形,此时早已睡下,要不拚力训练,失心疯挖掘身上一切的长处,以盼指挥官重用。
    还有爱。
   

    她忆起来BOSS这报道的最初,啪嚓点燃久违的一根烟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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